引 言
小杰的故事,在大学里并不稀奇。一个大三男生,原本成绩中上,每周打三次篮球,突然就变了。连续两个月,起不来床,闹钟响了能睡到下午,课不上了,游戏也不想打了,外卖盒在桌上堆成小山。
1 简要概述 为了确保患者隐私安全,案例背景做了修改 室友催他洗澡,他说了句让人不知道怎么接的话:“感觉洗澡要用掉一天的力气。” 辅导员约谈的时候,小杰说了实话:“活着没意思,但不会真去死。”辅导员按程序通知了家长。父亲的电话劈头盖脸——“你就是懒!上大学就学会堕落?”母亲哭着说为了给他交学费天天加班,问他“对得起谁”。小杰没吭声,挂了电话,把社交软件好友全删了。 接下来三天,他没出宿舍,只喝水不吃东西。室友觉得不对劲,硬把他拉去了学校心理咨询中心。咨询师聊了没多久就判断这不是谈话能解决的事,建议立刻转诊精神科。最后他找了平时对他很关心的叔叔,前往精神心理专科咨询。 接下来很快给出了诊断书:中度抑郁发作。医生开了药,每天一次,早上随餐服用,每两周复诊。 小杰对吃药这件事很犹豫。他听过各种说法——会上瘾、会把人吃傻。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。结果第一周比想象中难熬。吃完药没多久就开始恶心,整个人昏昏沉沉,比不吃药还累。他想把药停了,觉得这个东西不靠谱。 2 应对方法(调整方法) 咨询师在复诊时听他说了副作用,没有讲大道理,只说了两个很具体的事情。第一,第一周真的很难熬,大多数人撑过去就好了,第二周会开始感觉到变化。 第二,可以用手机定闹钟提醒自己吃药,再用一个分格的小药盒,每天晚上把第二天的药放好,免得第二天早上脑子糊涂吃重或者漏吃。小杰觉得这两个办法不难做到,就试了。 那一周,室友帮了大忙。他们没说什么“你要振作”之类的话,就是每天多带一份饭,放床头,不催他吃。小杰有时候吃几口,有时候一口不动,但有人带饭这件事本身,让他觉得自己还没被抛弃。 第二周,恶心感轻了一些。他发现自己能在上午九点前爬起来了,自己把堆了很久的垃圾拎出了宿舍。没有多高兴,但身体好像没那么重了。 ■■■ 第四周有个小小的变化——他重新登录了游戏账号,打了一局。以前他连点开游戏的力气都没有,那天突然想试试。打完一局,他坐在屏幕前发了会儿呆,说不清什么感觉,但至少“想玩”这件事回来了。 第六周,他主动给一个高中同学发了消息。没说太多,只说了“最近生病了,在吃药”。发完他紧张了一下,怕对方追问。对方回了一句“好好休息”,没多问,他反而松了口气。 两个月后复诊,医生让他填了那张九题的问卷。分数从17分降到了6分。医生说已经在缓解期了,药继续吃,结合自身情况之后可以考虑减量。小杰出了诊室,补交了缺了很久的作业,导师没为难他。那个“活着没意思”的声音,已经很久没出现了。 3 结 语 那个起不来床的早晨、那堆没扔的外卖、那句“洗澡太累了”——不是堕落的证据,而是症状的痕迹。给“懒”一个被重新审视的机会,也许就能给一个人继续走下去的机会。
